“你太谦虚了,不愧是大教育家。”
“不,我只是习惯将自己摆在一个恰当的位置罢了。”
“是吗?”
“是啊,我当了很多年的教师,当了多少年就碰到了多少操蛋的事情,请原谅我用词不当,很多年前我从中枢院毕业的时候,当时的老师就对我说,康士顿,我觉得你有当老师的天赋。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很会给自己寻找一个恰当的位置,在恰当的位置说恰当的话,你会左右逢源,讨人喜欢。后来我想了想,这老头子其实是在说我非常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讲的更简单直接又难听点,一根恰到好处的墙头草,而这样的人,很容易在学生和家长们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康士顿将那泡着手套的杯子拿在在手里,取出去除其中的手套,看着杯中明显与金黄酒液不同的粘稠液体慢慢溶解。
“哈哈哈,那后来呢?”奥黛丽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我意识到这老头子是对的,所以我就真正成为了一名教师,那之后我才意识到站在那帮学生和他们阔绰的操蛋爹妈之间有多难办,那时中枢还没有对中枢院和分校的教育方针进行改革,大量在素质上参差不齐的学生,都可以入学。我墙头草的本领帮助我讨好了不少家长,处理好了家长,我才能好好的教育那些兔崽子们……事实上,我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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