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阳乃小姐,让我们来设想一下,假如今天是雪之下夫人坐在我的面前、那么一切将会如何发展。”
“如果是母亲的话,她不会有心思陪你浪费这些唇舌。”
雪之下阳乃冷笑着,川上远刚刚的那句话并没戳到她的痛处,毕竟她心知肚明自己与母亲还有着不小的差距,倘若这一点都不愿承认,那自己连川上远口中的半吊子都配不上。
但她还是不知不觉的心头燃起了无名火,贪嗔痴三毒可不是那么好戒除的。
川上远摇了摇头:“不,还要再往前一点,倘若是雪之下夫人,她根本不会让这一切发生、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坐在我的面前。”
“假设这一切还是发生了,那她对我的态度只会取决于一点——我对她来说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川上远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挺直了脊梁,直率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假如我对她来说一无所长一文不值,那么她根本不会在我身上浪费任何时间;假如我对她来说可堪大用值得相交,那此时应该是她已经向结衣道过了歉、正和我聊得开心才是。”
“归根结底,事情的起因、包括事情本身都只是一件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不仅如此,包括我刚刚在你耳中那些很不客气的话语,其实都再渺小不过——只有缺少尊严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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