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远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他不喜欢对别人说教,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指导任何人的想法与人生观。
但很明显在过往的日子中,雪之下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实践的时候并不开心;现在她活成了川上远口中的模样,笑容比以前要多得多。
“老师我也不喜欢说教,就把自己很喜欢的一句话送给你吧。”川上远稍微回忆了一下。
“最糟糕的事情就是有难独当!如果世界能永远忘掉“有难独当”这一说法,那么、横祸飞来时便不会那么难办,面临到不可避免的灾厄时也比较容易忍受。”
“体恤——这恐怕才是最重要的。”
川上远望着面前的少女:“这是田德里亚科夫的《审判》,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读读看。”
雪之下雪乃抱着胳膊,没有直视川上远的视线。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真的仅凭着一句话和一顿说教就改变一个人十来年的人生态度,即便是个不那么成熟的孩子。
“谢谢老师……我会去看的。”雪之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总觉得老师您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很了如指掌呢。”
她并非是夸奖川上远学识渊博,而是指眼前人好像非常了解她们这群人的性格和过往。
有一部分是对总武高了如指掌的藤堂a梦的功劳,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川上远妇女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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