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声细气,柔柔软软,好像在意很多东西所以很忧愁、又好像没什么好在意的所以很洒脱。
他自顾自地讲着自己的故事——和散华亚里亚的因缘际会,再往前他的流浪、他的名字、他的失忆。
以及他内心中那个怎么样都无法填满的空洞。
“有时我在睡梦中依然会思念家乡的雪,依然会向往故土的风吟鸟唱。直到醒来时我才会想起,原来,我连家乡到底有没有雪都记不起了。”
川上远遗憾的笑了笑,哀愁也似乎只是浅浅的一些。
“我猜,诸夏的雪与瀛洲大概终究是不同的吧。”
……
雪之下夫人安静地听着,身子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她当然是相信的,就像之前查到的川上远一直在资助着许多可怜人,好些东西没有说谎的必要,而散华亚里亚的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宅邸旁,千纱回过头来探寻地望向后座。
雪之下夫人犹豫了一瞬,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着:“让他休息一会儿吧,之后我扶他回去。”
车门开合的轻响,静悄悄的黑暗中只剩下了两人。
理性喜欢同阳光一起安眠,黄昏之后伴着夜晚到来的不只有月亮,还有诗与酒、孤独与浪漫、放纵与爱情。
迷茫的月光洒落着铺开,又被车窗分隔成光与影的断层,川上远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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