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远拿出钥匙打开了一旁的柜子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
其实这抽屉里全是这样的瓶子,瓶子里都是芦荟胶和一些无害的中草药的混合物,他在很早之前就用过这个说法,演戏当然要演全套。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您的理解和信任了。”
蘸着药膏轻轻地在肿胀的创口上抹匀,川上远对这个成熟的女子有些刮目相看,他知道自己这一系列的操作有些奇奇怪怪,没想到真的能得到如此毫不犹豫的信任。
“没有的事,川上老师的师德的确值得敬佩。”
此时的雪之下正坐在椅子上,川上远弯着腰凑在她的面前,两人离得极近。
雪之下夫人甚至能看清川上远那清澈的眼睛和纤长的睫毛。
尽管女子般的泪痣让他的面容有些阴柔,但仍旧是能够让人第一眼就心生好感。
理性上来说学校的保健室怎么也属于公共区域、门也没锁,秘书还能随时进来;再者他的确只是个普通的教师,雪之下家还没到值得让人如此谋害的地位……如此低的风险,与需要参加的那个会议和之后的会晤所带来的利益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自己的行为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面对着川上远近在咫尺的面容,雪之下夫人选择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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