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盖在棉絮上,然后蹲下来,把一侧的棉絮翻起来,把床单多出来的部分压进去。
再转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把剩下的床单也压进棉絮里,抻平,就算是铺好了。
“被子。”妈妈又把被套递上来。
也是绿白格的,和床单是一套,我同样在空中猛地一抖,然后找到拉链头,拉开。
我抓住棉絮的一个角,塞进被套对应的角里,另一只手隔着布攥紧,递下去,让妈妈帮忙攥着,我又塞第二个角,她换一只手攥着。
两个角都攥好后,我在床上将剩下的两个角也塞进去,四个角都固定住了,我站在床上,她站在床下,同时用力抖抖抖,棉絮就在被套里归位了。
拉上拉链,再抖几下,把边角扯平,让四个角都撑满。
“被芯就这一层吗?晚上会不会冷?”妈妈伸手摸了摸被子的厚度。
“不会,现在这么热,就搭一下肚子。”
“那等天气转凉了记得给生活老师说,别感冒了。”她顿了顿,语气变了一下,“上学期你就感冒了一次,在家躺了两天。”
“那是冬天,现在是夏天呢。”我说。
“都是感冒,而且夏天也快过完了。”她白了我一眼,“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觉得热就不盖被子,风扇也别一直吹。”
我“嗯”了一声,没说其实寝室的风扇根本吹不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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