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球,”她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很满。”
“什么很满?”
“就是……被你撑得……很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被……填的……很满……”
“杨老师的知识点说得太多了,我消化一下。”
我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腰腹也更用力,发力的弧线也越来越标准。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停一下,让她感受那个“填满”。
她的反应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那种被快感淹没的失控,是一种更安静的、更专注的沉浸。
她的手抓住我枕在她颈下的手,不紧不松。她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像潮水,来了,退了,来了,退了。
“毛刷。”
“嗯?”
“以后,你还想打球吗?”
“想。”
“那以后,你还想……”她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懂她的意思。
以后,开学以后,初二以后,我们还会这样吗?
还会一起打球,一起洗澡,一起躺在午后的床上,做着这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吗?
“想。”我说,“都想,不管是现在,还是开学,还是以后的日子。”
她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得到了答案。
窗外的蝉叫了一声,又停了;风扇吹过来的风把窗帘吹起来一点;阳光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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