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打完球的一天,电灯泡们依旧先走了,我们也收拾了东西,去了她家。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水和疲惫都洗掉了,也把做过的痕迹冲得干干净净。结束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我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
“好累,腿使不上劲了”她说。
“我也是。”
我帮她擦干身体,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走进她房间。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居家短袖套上,没穿小背心,布料软软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给妈妈说在家想穿宽松一些,让妈妈买了一件尺码比较大的短袖,你穿着应该合适。”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她的短袖扔给我。
我接过来,软软的,很新,一次都没穿过,但有香皂的味道。
“有些困了,睡一会儿把。”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倦意,然后她躺到床上,侧过身。
我看了看她房间里挂在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多。她爸妈六点多才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也躺下去,从后面环住她。
她的背贴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短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干净味道。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凉凉的,蹭在我鼻尖上。
窗外有蝉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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