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花洒下面。
她转身,双手撑在墙上,熟悉的微微屈膝,塌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热水从她背上冲下来,或流进那道脊椎凹沟,或从腰侧滴落,或在那两瓣翘起的弧度上汇聚,然后滴落。
这个姿势和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去有点像,但这是在浴室里。
这次不需要踮脚了,高度刚好。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因为太久得不到释放的阴茎,龟头变成了深紫色,在热水的冲刷下尤为胀痛,另一只手将她的花瓣分开,对准,然后慢慢地、稳稳地推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放松下来。
进去了,顶到子宫颈了。
这下,终于对了。
“就这样?”我问。
“嗯……嗯……”她含糊着,“就这样……”
我开始扶着她的腰,稳稳地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冲到我们头顶,淋在我们身上,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淋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流过我们不断撞击的地方,又顺着我们的大腿往下淌。
雾气仿佛越来越浓,把整个浴室、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只剩下眼前她的身体,和她里面那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
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她的皮肤,我的手指,我们连接的地方。
退出的时候,都带动着水声;进入的期间,都能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