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在听,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
那些话语飘进鼓膜,变成了无意义的嗡嗡背景音。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混乱和疲惫占据着,被分割成了两个无法调和的部分:
一部分,死死锁定着身旁杨颖的存在。我听着她的声音,用余光捕捉着她手臂摆动的幅度、马尾晃动的频率、甚至她呼吸的细微节奏。
另一部分,则陷入一种更庞大的不知所谓。王**的玩笑像一面粗糙的哈哈镜,照出我和杨颖之间那点珍贵又混乱的私密。
(许多年后,当青春期的惊涛骇浪早已化为记忆里淡淡的涟漪,我才逐渐明白那种不知所谓的根源。它并非源于拥有一个秘密,而是源于第一次惊恐地意识到,十三岁的自己内心最真实、最汹涌的情感与体验,一旦试图表达或暴露,就极易被外部世界粗暴地误读。)
“对吧毛刷?你应该也能踮着脚踩在深水区浮出水面了吧?”
“啊?”我回过神,仓促地抬头,含糊地应道:“啊?嗯…好像是。”
就这样,一路几乎都是王**在说,杨颖在听和答,而我,只是一个间歇性发出“嗯”、“哦”声的附和机器。
我几乎不敢主动加入谈话,更不敢将话题引向任何可能触及核心的地方,只想这场三人同行尽快结束。
不知不觉,到了一个路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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