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立刻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浓重倦意的哼吟,眉头蹙了一下,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还好吗?”我哑着嗓子问。
“有点累。”她在我耳边轻声问,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了一会儿,阳光移动了一小格。
我听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自己的龟头仍然死死顶住她的宫颈,那股无法宣泄的洪流在左冲右突。
这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焦虑。
又过了几分钟,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在我颈窝里轻轻蹭了蹭,含糊地说:“你…好重…”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连忙用手肘撑起一些。这个动作让阴茎退出了一些,我们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你还没出来呢”她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水水,那我们换个姿势?”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姿势。
我只是小心翼翼地退出来,那个过程缓慢而黏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不舍的挽留和摩擦。
当我完全退出时,我们两人都轻轻地“嘶”了一声。
低头看去,连接处一片狼藉,自己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颜色更深阴茎沾满了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一点点淡淡的、新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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