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喘息。
蒸汽浓得化不开,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触感,温度,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悸动。
就在这感官的浪潮即将把我们彻底淹没的顶点,我凑到她的耳边,嘴唇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用已经沙哑不堪、带着剧烈喘息和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声音,艰难地挤出断续的字句:
“水水…去…去房间…好不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挂在我身上。过了几秒,我感觉到她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紧接着,她环在我腰后的手,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们松开了彼此,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谁也没说话,怕那刚刚烧起来的、不管不顾的火又炸开,只是凭着一种急切而慌乱的默契,开始行动。
她关了水龙头,抓起一条挂在旁边的、淡黄色的毛巾,胡乱在自己头发和脸上抹了几下,然后,也在我脸上、脖子上擦了几下。
动作有点笨拙,像给小动物擦毛。毛巾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她自己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她擦得很匆忙,在掩饰什么,或者催促什么。
然后她转身,光着脚,踩在微凉、积着水渍的瓷砖地上,先一步走出了浴室。
我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跟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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