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我拿起另一张纸巾,蹲下身,小心地擦拭着她的花朵。
纸巾很快被浸透,一张又一张,里面的液体好似流淌不完,那抹淡淡的红色也在纸巾上更加鲜艳。
整个过程安静,带着事后的羞涩与无措。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偶尔眼神交汇,又迅速避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暖昧与一种微妙的尴尬。
在为她擦拭之后,我原本就还在回忆触感的下体再也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那方才采摘了她花苞的“剪刀”,不知何时再度昂扬而立,上面隐约残留着属于我们初次亲密的液体痕迹,微微湿润。
它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新的渴望。
我望着她,心中涌起一个大胆又羞怯的念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请求:“水水,能不能,用嘴,帮我一下?”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涩:“我…我不会那样。”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继续恳求:“没关系,就像,就像吃冰淇淋那样,试一下,好不好?我教你,很简单的。”
她沉默了片刻,睫毛低垂,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那你不准笑我。”
得到她的默许,我重新躺回床上,并引导着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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