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想继续了,海潮也没强求——大概他自己也累了。
两人瘫在椅子上仰着头,就“这次大扫除算不算共筑爱巢行为”斗了会儿嘴。
话题很快开始天马行空:从共筑爱巢说到鸳鸯,从鸟类下蛋聊到鸭嘴兽算不算哺乳动物,接着跳到生物考题,最后演变成对试题标准答案是否唯一的争论。
说着说着,对话的频率越来越低——大概是生物钟到了午休时间。
忘了是谁先提议眯一会儿,两人各自站起来,从两端拉上遮光窗帘。
房间里顿时陷入昏暗。
虽然没有投影仪,但幸运的是窗帘还能用,而且是遮光的。
关上窗户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诗诗回到沙发椅上,像一摊软泥般陷了进去。很快,她的意识就被舒适的座椅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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