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的杂鱼小穴先顶不住,先去了一次。
抓着枕头又眼泪汪汪地看着阿吕。
房间里闷闷的,充满了男女私密气息混在一起的淫靡味道。
滴答声,喘息声和隔着窗户闷响的雨声。
两人相互对视着,但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对方的脸。
阿吕的手抚摸着诗诗的前发,然后是脸蛋儿,之后到肩膀,随后把诗诗的浴衣完全脱下,垫在她的屁股下面。
仅靠一层浴衣已经挡不住诗诗的爱液了。
之后又把诗诗双脚抬起,用手抱住,用舌尖从小腿舔到脚后跟。
(这就是恋足癖吗?好像有点痒,有点怪,但又有点爽。感觉自己全身一切都要被他占有了,好幸福)
把玩一阵后,阿吕就换成了种付位,开始冲刺
(是要来了吗?要射了吗?啊,种付位,喜欢……他戴套了吗?今天好像是不太安全的日子。不过阿吕他家这么有钱,怀上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吧。要是怀孕了,会被被市一中劝退,那就正好转学去园区一中。现在我已经是可以安全生小孩的身体了,大不了被父母骂一顿,然后就可以天天和阿吕住在这里做爱,两人世界,呜……想象一下就又要高潮了)
在叛逆,天真,内射性癖的推动下,她对怀上阿吕的孩子甚至有些期待。
“射在里面”,诗诗用妩媚的悄悄话在阿吕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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