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确认自己的每一根发丝都被泡沫均匀包裹后，她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的下一步指示。
“跪下。”凌昭华的声音再次响起。
凌慕璃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凉而湿滑的浴室地砖上。她低着头，满头的白色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凌昭华迈开脚步，走到了女儿的面前。她分开双腿，站在了凌慕璃的正前方，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正好悬停在女儿的头顶上方。
然后，一股金黄色的，温热的水流，从她那光洁的私处喷涌而出，准确地浇在了女儿满是泡沫的头发上。
“哗啦啦……”
母亲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冰凉的洗发水泡沫，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温差感。
液体顺着凌慕璃的头顶向四周流淌，经过她的额头，脸颊，耳后，最后汇集到她的下巴。
凌慕璃闭着眼睛，任由母亲的尿液冲刷着自己的脸庞和头发。
她没有张开嘴，只是用手，仔细地将那些混合着尿液的泡沫，从自己的头发上一点点冲洗干净。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母亲尿液的温度，那温度仿佛能穿透皮肤，一直暖到她的心里去。
深夜的城市中央图书馆，静谧而庄严。
白日里的人声鼎沸早已散去，此刻只剩下高耸入顶的书架，在清冷的月光和应急灯的映照下，投下巨大而沉默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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