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传来某个女人对自己丈夫或恋人的不满了。
姜语彤这时不再冷脸了,微微笑着,像是满意,但嘴里说:
“和我风格不太搭……老板,你喜欢吗?”
我现在俨然成了下属出轨对象,笑了笑:
“批准买了,开发票啊,到时回去找财务报销。”
“烦死你了!”她直接白了我一眼,嗔骂一句,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谁要你批准。”再看向女销售,朝我一指:
“给我包起来,然后找我老板要钱。”
等她从试衣间出来,又恢复了那个素女姜语彤了。
——素女?欲女。
出了服装店,姜语彤再也素不起来了,她明显自己玩上头了,脸上毫不掩饰地笼罩着一层发情的媚态,呼吸粗重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糯意:
“天宇……”
“找个地方操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去厕所吧,我跟你进男厕……”
我也受不了了,但此行是有目的地的,所以只能忍耐着将她就地正法的欲望,说: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就在这个商场。”
一家名为“禁锢”的会所。
门面很高端,外观是看不出里面是经营什么的,玻璃门贴着一块金属铭牌,上面一行字:只接待会员,下面是一个刷卡器。
我知道这个会所,但没来过。
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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