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果然来了反应,虎着脸,想要拿东西砸我。
我立刻说道:
“他事业心重嘛,其实这样都多少年了,妈,你咋还看不开。”
说真的,其实大姨看开了,但——逼痒啊。
“看不看开都那样了……”
她心里承认,嘴里却不愿意,又咕哝起来。
我连忙给她一个台阶:
“哎,我听语彤提起,她说你最近瑜伽馆生意不太好,想关了?”
大姨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又是一个明显的“愁”:
“可不是吗……上次那事虽然解决了,但始终还是受了影响。诶,我要是再年轻个七八岁,我自己就当个老师,也省了一笔雇佣老师的钱,这生意还能做做,现在……”
说话间,她又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胯间,又是按压揉动了两下,但这次她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不妥,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扭头看我,但我在前一刻就扭头看向窗外。
我仿佛看什么景色出了神,但嘴里说着:
“那现在一个月还有多少钱赚?”
“赚个屁的钱,亏着钱叻,再搞几个月,感觉早些年赚的钱都要赔进去了。你妈和你小姨也是的,就是拉不下脸来帮我介绍点客源,她们认识这么多官太太和官小姐,这又不是那个……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影响心情。”
我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我起身,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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