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来债多不压身。
钟锐把玥儿抱出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儿的臀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她做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她牺牲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我港口那边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处理好,玩到明儿也没问题,她能接受性虐,大概嘴巴当烟灰缸这个程度。”
……我实在也是没兴致,钟锐走后没多久我就把玥儿放回床,离开了。
离开那间昏暗的屋子,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空气是那么清新。
我是一只从坟墓爬出来的鬼。
我坐在车里,不敢开出去。
心太乱了。想了想,叫了个代驾。
等待代驾过来时,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钟锐发给我的几个视频之一:视频播放,就是一根粗壮的鸡巴在女人嘴里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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