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真正吸引了我目光的是他妈的……
她的乳头穿了乳环,乳环上面别着我毕业大学的校徽!
我看到房琴裸体开门时,以为她所谓的女儿是无中生有的又或者只是让我过来的借口,没想到她真的在!
我整个人僵住,动作在那一瞬停滞,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母亲体内,穴肉却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茎身,像在无声地抗议。
而更让我感到“学长,我妈的逼操得爽不……”
她朝我们走过来,在我身边,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下一秒,她直接把嘴贴上来。
这时现在沙发里的房琴发出嘶哑的声音:
“宝贝……别捣蛋……”
“天宇,别停……继续啊……弄完我你再弄她……”
——我是一条鱼。
房琴母女是那么明晃晃地把“饵料”两个字纹在了身上,但我还是不假思索地吃下去了。
就像我那根控制不住勃起的鸡巴。
更讽刺的是,饵料包裹的是一根直钩,而我还是被钓上来了。
——当我在房琴的床上里,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立刻插入她女儿的阴道时,我脱在客厅的裤子里的手机,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
潇怡打给我的。
她现在来到了当地的私立医院约翰教会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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