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怡听到,脸色一变,扭过头去,轻微摇动着,还是那样的陈词滥调:
“不要……这么脏……”
“来嘛,尝试一下嘛,或许是个突破口……”我满怀温柔地,又充满蛊惑性地在她耳边说道:“真的,我不太愿意你去看医生,我不希望我的宝贝被人当做病人一般看待,我真的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我们鼓起勇气去尝试一下……”
“你就是想……罢了,我感冒发烧时不就是个病人吗……”
“那不一样,感冒能和精神病相比吗……”
“哦……,你觉得我精神病了?”
“别扣帽子,我哪敢……”
软磨硬泡一轮后,潇怡还是答应了。
在浴室里清洗完毕出来,她维持着之前跪坐在床上的姿势,神情复杂,似乎在我离开这么一小会,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又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心理斗争。
她略带一种平时完全见不到的,一种哀怜迟疑的眼神看向我。
我本该再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的,但猪油蒙心,我当时心里想着的却是趁热打铁,只是低头,在她的额头和嘴唇上轻轻一吻,这种敷衍式的安慰后,我那胀得有点发疼的鸡巴怼到了她的唇边。
这是一种逼迫性的行为,我那明晃晃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咽喉上一般。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半晌,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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