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似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后,说,“油腔滑调,对你老婆说去。”脸上的愉悦是掩饰不住的。
父亲姗姗来迟,难得只迟到了半小时。
自从来b 市当副市长后,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许,让那张本就刀刻般的脸显得更为精练了,那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比以前来得更为浓厚。
武侠小说里形容修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伤人,而父亲如今看起来也到了用眼神杀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听潇怡说起,父亲有个外号叫刘阎王。
别人大概是不敢在我这个市长儿子面前说起,所以我不曾听到说过,潇怡不同,一方面刚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个喜欢显摆的人,除了个别母亲亲自打过招呼要求关照的,知道她是市长儿媳妇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大概是听到别人提到过。
父亲这外号听得觉得也挺贴切的。
有时候和父亲独处,的确感觉他就像阎罗王审犯一般,那严肃劲,像是只要你说错一句话,他随时就会将你丢进油锅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又因为黑客门事件,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真的猛地跳颤了一下,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起来。
但他走过我位置的时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才就坐,这种难得的亲近动作,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才醒悟,自己只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