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吴越像她想象中的“被抚慰者”那样发出反应。
于是吴越开始回忆前世看过的无数小电影,努力模仿那些女老师被玩弄时的表情与声音:眉心微蹙,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偶尔轻哼几声,脸颊逐渐染上潮红。
喊着喊着,吴越的脸是真的红了,呼吸也乱了节奏。
效果立竿见影,电次眼睛亮得惊人,嘴角不自觉上扬,抚摸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温柔的套弄变成用力捏握,甚至用指甲轻刮龟头下的冠状沟,力道大得让吴越暗暗吃痛。
这样持续了约五分钟,吴越终于受不了,轻轻按住她的手腕制止。
一方面嗓子真的喊累了,另一方面电次后来的力道已经从爱抚变成又掐又捏,疼得他倒吸凉气。
电次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低头盯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掌心,指尖轻轻摩挲,似乎还在回味那灼热的触感与粗硬的质感,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笑。
吴越起身,提好裤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卫生纸的声响。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跑步声飞快远去。
有人偷看!
吴越猛地拉开门冲出去,一眼瞥见公共卫生间门口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他立刻追了出去,可等到冲出卫生间、拐过拐角、跑进走廊,却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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