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颤抖的身体、越来越紧缩的逼穴中,昼明愣了下,意识到她的不对劲。
性器卡在逼口处不动,昼明扳正她的小脸面对自己,从指缝中,看见她潮湿的脸和一缕一缕的睫毛,眼泪还在不停地从眼眶中滑落。
她带着哭腔,“你出去!我,我不做了。”
(三十六)外人
眼泪是他人对自己的一种病态的情绪感知。
但要分人。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杨奉玉觉得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所以捧米哭的时候她会站在一旁冷嘲热讽,骂捧米矫情、懦弱,连张纸都不递一下。
昼明相反,面对捧米的眼泪如临大敌,他对捧米有着最真挚的疼惜。
慌张地抹去她不断溢出的眼泪,昼明粗糙的指腹搓红了捧米的脸,脑海中把最近的事情都过滤一遍,最终记忆停在刚刚吞咽乳汁后她的反常。
归根结底,是小姑娘面对孕育生命后对身体陌生改变的不适。她还是太小了,不仅仅是年龄小,还有心智。
捧米自己一个人野蛮生长到十八岁,没人引导着长大,心智也未成熟,停留在一个她认为的安全圈内。
泌乳的怪异感在安全圈之外,她心理上不能承受。
人还在哭哭嗒嗒,昼明把她拉回怀里搂紧,赤裸的身躯紧密结合,性器挺进去不少。
不过这会儿他按捺住了抽插的欲望,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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