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进去……藏起来……”
阿苟眼神迷离而狂乱,声音沙哑得像在哭。
他怕,怕这个唯一给他温暖的女人会像之前的食物一样消失。
所以他要钻进去,要把自己的气味深深烙进她的身体,让所有雄性都知道——这是阿苟的。
苏晓晓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圣洁的怜惜与慈悲。
她微微分开双腿,纤手温柔地握住他那滚烫粗硬的阳物,指尖轻抚过青筋暴起的柱身与敏感的龟头,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全身战栗。
“别怕,我在这里。哪也不去。”
她轻声安抚,如神明对最忠诚的信徒,引导那湿润的先端抵在自己早已因母性兴奋而蜜汁横流的入口,缓缓沉腰,将他完全吞入。
“噗滋——”
结合的瞬间,阿苟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长啸,尾音颤抖,如灵魂终于找到归处的战栗。
他看见自己粗壮的阳根没入她雪白柔软的花径,蜜汁被挤出,沿着交合处滴落稻草;滚烫的阳物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像被柔软的绒毛包覆,又像坠入温泉,舒爽得他眼眶发红;湿润的吞吐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交织,还有稻草被压碎的细碎声响;她的清香被他的雄性气息强势覆盖,却又交融出更浓烈的交合芬芳;他低头舔她锁骨时,尝到自己口水的腥涩与她肌肤的甜美。
他不懂技巧,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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