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咬吗?”他声音沙哑,手腕往前递了递。
血珠一滴滴落下,砸在身下洁白到刺眼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
那红色,烫得穆偶眼睫狠狠一颤。
她垂下眸,伸手从后面拿起皱巴巴的衣服,颤抖着声音:“我想回去……”
“好……”
听他答应,她背对着他,极其缓慢地将胳膊套进袖筒。每一个关节都像生了锈,动作笨拙又艰难。
廖桉泽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花架后面。
与封晔辰那通简短克制的通话结束后,他便来到这里。
他没有选择打扰哥哥,也没有选择听封晔辰的话,只是安静等待着。
花叶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具体情形,但能清晰听见里面所有的动静——撞击、呜咽、破碎的争执,以及最后,那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属于他哥哥的闷哼,和随后长久异样的寂静。
他视线未动,直到看见那个女孩低着头,像一片被狂风撕扯过的叶子,瑟缩着从里面挪出来。
他的舌尖无意识地顶了一下上颚。他微愣,随即立刻掩去。
穆偶看到廖桉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更深的惧意笼罩了她,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那件皱巴巴的衣服里。
廖桉泽没有选择阻拦。他只是在女孩试图从他身侧蹭过去的瞬间,向前一步,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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