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轻缓音调还在流淌,穆偶早就按耐不住了。
她想回家,她不想待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别墅里。
她目光扫视着让她充满恐惧的角落,好像又回到了被宗政旭带来的那天。
目光所及全都是蓝色,穆偶紧闭着眼,并拢着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她好像也没那么喜欢蓝色了。
迟衡好在弹奏,就在谈到四分之三时,他余光瞥到捂着耳朵的穆偶。
音乐停了。
他的手指悬在琴键上,再也按不下去了,迟衡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手背上还带着之前未褪去的咬痕和刀痕,和钢琴一点都不搭。
算了,不爱听就不爱听吧,他都弹错好几个了,也没必要继续惹人烦躁。
迟衡坐在凳子上,脚尖不断点着地,随后抬起顺手“啪”他不见得一丝心疼合上钢琴盖,站了起来。
穆偶听到声音瑟缩在椅子上,仿佛是一只被吓坏的小鸟,不叫也忘记了逃跑。
看着他那么排斥自己,迟衡心里说不上的烦闷,走到穆偶跟前他俯下身子,目光与穆偶齐平。
“你老怕我做什么?”他问出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
穆偶下意识后退了半寸,整张脸泛着浅淡的苍白,她眼眸微颤着和一双黑沉的眼睛对视上,心脏重重跳了一下,簌的她又垂下眼睛。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避开了迟衡怕不怕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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