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药物注射结束,冰冷毒素顺着血管疯狂蔓延四肢百骸。
傅羽浑身筋骨酸软脱力,意识层层下坠,眼前景象剧烈天旋地转,整个人濒临彻底晕厥的边缘。
意识朦胧恍惚间,他听见病房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几道黑影快步踏入。
不等他彻底丧失知觉,冰凉的针头骤然刺破小臂皮肉,精准扎入血管,接连抽取三四管温热血液。
一行人动作熟练利落,做完所有操作,悄无声息抽身离去,房间重归死寂。
不知昏沉昏睡了多久,傅羽才缓缓挣脱混沌意识,睁眼醒转。
剧烈的头痛盘踞颅顶,喉咙灼烧般的刺痛席卷全身,药物残留的后遗症,依旧在反复折磨他的躯体。
他抬手拿起枕边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则新视频静静躺在消息列表里。
画面之中,正是他日思夜念的“父母”,在收容所里安稳度日、起居如常。
傅羽静静凝视屏幕良久,脸上恰到好处地漾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又裹挟着无力又隐忍的难过,完美复刻出被人拿捏软肋、身不由己的模样,情绪层层递进,不露半分破绽。
此后数日,傅羽一直留在娜塔莎的私人庄园静养。
娜塔莎常年外出处理各方事务,不在宅邸时,便默许他自由活动,园内区域尽数开放,无人刻意看管、束缚行踪。
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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