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庄园里,傅羽被单独圈养在一间整洁的房间里。
柔软舒适的被褥一应俱全,每日三餐供给得过分丰盛,定时还有医疗机构的人上门做身体检查、配药问诊,甚至定期给他注射维持体能的营养药剂。
安稳闲适的日子一连过了两天,没有折磨,没有惶恐,仿佛酒窖里那段暗无天日的囚禁,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本和另一名黑衣守卫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外,寸步不离。房门由外部电控锁死,他只能困在这方寸房间里,什么也做不了。
傅羽心底始终想不通,娜塔莎口口声声只让他帮一个“小忙”,何须这般大阵仗严密看管。
越是这样,他悬着的心越不敢放下,常常忧心到彻夜难眠,却又只能安分等候。
直到第四天,连日给他查体的医生收拾好血压仪,对着本开口:“身体已完全恢复。”
当天晚上,傅羽被带去洗漱干净,换上一件白色罩衣,就连晚餐也比往日丰盛数倍。
他静静坐在桌前,望着满桌精致菜肴,心头沉甸甸的,莫名生出一种断头饭般的压抑。
指尖捏着银筷,面上不露半点情绪,机械地夹菜入口。腮帮缓缓蠕动,却尝不出半分滋味,只剩满心戒备与沉敛。
良久,他缓缓抬眼,淡淡扫过角落运转的监控摄像头,随即垂下视线,慢条斯理继续进食,动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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