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窥见了他无力的愤怒,窥见了他无法弥补的空白,窥见了她心中隐秘的动摇。
于是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一点点替代他、占有他曾拥有的所有,是不是也就等于“吞下了他”?
她曾是他的——这件事让我莫名其妙地兴奋。
就像把敌人用过的酒杯一口饮尽,舔舐残留的体温,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带有羞辱性质的胜利。
我不是要和他公平竞争,我是要从他最看重的那一块下手,把他从骨子里拆掉。
餐厅的灯光柔和,包间隔音极好,外面世界的一切都和我们无关。
这更让我感到掌控感满满。
就像这顿饭、这间屋、这段时光,都是我从他手里“偷”来的。
甚至,她脸上的妆容,她换上的衣服,她的欲望,她的呻吟,她要我射在她穴里的样子。
也许都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而我先看见了。
这种“第一个发现”的快感,带着一种恶毒的甜蜜。
我甚至想象,如果此刻他悄悄尾随而来,在窗外看着我坐在这里、吃着饭、说着话,他会不会心如刀割?
会不会想冲进来,把这一切推翻?
我倒希望他来。
我等着他进来,然后淡定地放下筷子,对他说:“哦,你来了?太晚了。”
我不是单纯想拥有这个女人,而是想在这个女人的身体和情感里,修建属于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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