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醒得比闹钟还早。
不是被什么吵醒的,而是她的动静。
她在楼下走动,声音透过地板微微传上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像是她赤脚踩在我神经上。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听她进浴室——水声、吹风机、电动牙刷的震动,一切都和昨晚我从摄像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可现在不是屏幕,是实感。她正在我脚下。我的地板,就是她的天花板。
她走了,门轻轻合上,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但她不知道,她吵醒的是我。
我等了五分钟,才缓缓起身,拉开窗帘,目送她离开视线。
她一如既往地穿着白衬衣和包臀裙,背影有种疲惫的妩媚感。
我没有急着追出去,而是等她进了电梯,才按下召唤键。
我搭上了她后面一趟电梯。
我们之间,隔着地板、隔着空气、隔着她不该知道的秘密。
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我住在她楼上的时候。
我是在她后面进的公交车。
早高峰的人流如潮,车厢像个挤满肉体的罐头,呼吸都是贴着皮肤的。就是这种时候,才最适合靠近她——而不被怀疑。
我看见她在人堆中找到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她个子不高,肩背被人潮挤得一动不动,像一朵被困在风暴中的白花。
我贴着人流往前挤,在她身后两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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