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或冷静、或锋利、或带着讨好笑意的眼睛,此刻涣散着,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厚重的水汽,眼尾泛着更深的红,长长的睫毛被沾湿,随着她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细微颤动。
眼神空茫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又似乎什么也没看,只剩下一片被酒精浸泡过的迷离柔软。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吸入更多空气来缓解喉咙和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
唇瓣被酒液浸润过,呈现出一种饱满湿润的殷红,比涂了任何口红都要娇艳欲滴,手指微微蜷曲,指尖也泛着粉色。
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再也飞不起来的鸟,又像一朵在夜色里被催开了所有花瓣,无力支撑自身重量,散发着诱人香气与危险气息的罂粟。
她甚至无意识地向着林将麓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熟悉和可以依赖的热源,喉咙里发出一点极其微弱,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含糊不清,不知是难受,还是在无意识地寻求安抚。
林将麓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又安静地看着。
她手中的酒杯已经空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
她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掠过黎烬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那潮红的肌肤,涣散的眼眸,湿润的嘴唇,无力的姿态,以及不受控制的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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