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等待,等待着下一次更深、更痛、更彻底的贯穿,哪怕那仅仅是来自同伴的、那无法完全填满空虚的手指。
幽月灵池之畔,空气早已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胶质,每一寸呼吸都带起灼热而腥甜的余温。
快感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层叠递进的海啸,无情地拍击着苏小小与吴忆雯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这极致的阴阳导引下,两人的本源灵韵交织互补,却也彻底点燃了肉体最深处的原始荒火。
“姐姐……要来了……真的要被吸干了……啊哈!救命……”苏小小的声音已经完全撕裂,那种软糯的音调被高频率的痉挛绞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悲鸣。
她那双被红色缎面镂空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正经历着非人的剧烈抽搐,足尖在红色狐耳高跟短靴中因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踝处细弱的青筋因紧绷而清晰可见。
在那镂空丝袜的紧致勒痕间,苏小小大腿根部的饱满软肉因吴忆雯疯狂的指尖拨弄与灵韵冲撞而严重变形。
每一次肌肉的痉挛跳动,都带动着那层红色丝网陷进雪白的皮肉中,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这种极致的紧绷感,正是她纯水灵体在承受太阴灵韵灌溉时,肉体濒临崩毁的前兆。
吴忆雯同样陷入了彻底的失智状态。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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