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肉棒逐渐软化,他才恋恋不舍地、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将湿漉漉、沾满白浊的阴茎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一片狼藉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翠花婶浑身酸软,勉强用手臂支撑着,慢慢直起了上身。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混合着透明淫水和乳白精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喘着气,回头看向同样大汗淋漓、胸膛起伏的尽欢,脸上露出满足而慵懒的媚笑:“小冤家……射得真多……都把婶婶灌满了……”
翠花婶用随手抓来的旧报纸,胡乱擦拭着腿间和屁股上的狼藉,动作有些笨拙,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红晕。
她喘匀了气,回头看向正提着裤子、胸膛还在起伏的尽欢,眼波流转,带着戏谑:“宝贝儿,累不累?还有没有劲儿……再操婶子一次?”
尽欢系好裤带,闻言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怎么?婶婶的骚屄还没吃够?还没被老公的大鸡巴喂饱?”
“哎哟!”翠花婶娇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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