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挫败、愤怒和淫邪的意淫,让他在遇到王所长时,那种急于寻找靠山、想要报复和重新确立“权威”的念头更加迫切。
他不仅要拿回在福顺街丢掉的面子,还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爷”。
而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那种看起来温婉、实则内里刚硬的女人,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依仗,把她变成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玩物吗?
这种阴暗的念头,成了他接下来在福顺街变本加厉、犯贱作妖的动力之一。
每一次泼脏水、砸玻璃、骚扰女客,他仿佛都能看到张红娟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变色,这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一点点剥掉那个女人试图建立的“规矩”外衣,也是在为自己幻想中的“征服”铺路。
福顺街的乱象持续了几天,租户们的抱怨和恐惧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张红娟心头。
疤脸那副有恃无恐、下作犯贱的嘴脸,以及他背后隐约透出的“王所长”的影子,确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硬碰硬,对方耍无赖,抓不到现行;报官,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甚至被反咬一口。
张红娟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的小房间里,眉头紧锁。
温婉的面具下,是飞速运转的头脑。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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