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系盘扣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穿好褂子,她又找到裤子,费力地抬起酸软的腿套上。
每做一个动作,身体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尤其是坐下穿鞋时,腿心那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酸胀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挤压到湿滑的阴唇而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总算勉强恢复了点人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尽欢似乎也快到极限了,冲刺的速度加快,而赵花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刘翠花咬了咬下唇,心里那点莫名的醋意和优越感再次翻腾。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赵花那雪白肥硕、布满指痕和吻痕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赵花“嗯……”地呻吟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刘翠花这才俯下身,在尽欢的嘴上落下一个吻。“我得走了,小老公。”她压低声音,“今天……二妞好像要从娘家回来,我得先回家看看。”
听到翠花压低声音说要走,还提起二妞今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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