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村里的杂事。
“就……就是人心不稳啊!”黄大娘的声音带着忧虑,透过门缝嗡嗡地传进来,“虽说熊是死了,可那畜生祸害了咱村多少东西?王老六家的猪圈塌了半边,李寡妇家的菜地全给拱了……这损失,上头也没个明确说法。现在村长他们又不在,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聚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时候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安抚安抚大家,别闹出啥乱子来……”
刘翠花哪里还听得清黄大娘具体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深深埋入、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的巨物所占据。
尽欢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
她必须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指关节绷得发白。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向后抵着尽欢的小腹,试图阻止他过于猛烈的撞击——那“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和紧张的神经下,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都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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