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既直白又羞耻,刘翠花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看着尽欢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仿佛在向她示威的巨物,以及他脸上混合着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那股想要“解决”问题以及……更深层次的、想要用嘴服侍这根宝贝的欲望,还是压倒了羞耻心。
尽欢似乎被她这个提议惊呆了,半晌才呆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听……听到了……”
“外面冷,先进屋。”刘翠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尽欢像个听话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只是走路姿势因为憋尿和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
回到温暖的屋内,炕上的凌乱和情欲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刘翠花让尽欢在炕沿坐下,自己则再次蹲在了他面前。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马眼处甚至因为憋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知是腺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棒身。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血管勃勃的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尽欢一眼,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未散的尿意带来的痛苦。
刘翠花不再犹豫,张开红唇,缓缓地、试探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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