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瓷杯在掌心传递着些许暖意,洛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深邃、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问出口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以及旅店老旧水管隐隐的呜咽。
尽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被问住了”的窘迫,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神态,与他刚才在公路上如同战神般碾压歹徒、甚至单手抬车的形象判若两人。
“干妈……”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少年人分享秘密时的忐忑,“其实……这事儿,我之前跟小妈……就是穗香小妈,也提过一点。”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用词:“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们村后山采药,想补贴点家用。结果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个石匣子。那匣子都烂了一半,里面就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书,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里面的图和人形画得还挺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洛明明的反应,见她虽然眉头微蹙,但眼神专注,便继续往下编:“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嘛,就照着上面的图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边的小字注解(他故意说得含糊),瞎比划着练。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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