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婚后不久检查出来的,之后便与丈夫形同陌路,只维持表面婚姻。
丈夫出轨,洛明明心灰意冷,选择分居,独自来到这南方小城。一个豪门怨妇远走避世的俗套故事。
这些碎片,与尽欢之前从干妈零碎话语和神态中感受到的隐隐伤痛,大致吻合。
一个被婚姻背叛、失去生育能力、选择逃离伤心地的可怜又高傲的女人形象。
然而,就在这些流言碎片之下,更深层、更尖锐的记忆被触动了——这记忆不属于王福来,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是不久前,有人亲口对他讲述的,带着怨毒、得意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记忆的场景有些模糊,像隔着毛玻璃,但声音和情绪却异常清晰。
那是在一个灯光昏暗的私人会所包厢,王福来正殷勤地陪着一个男人。
男人年纪比洛明明稍长,穿着考究,但眉宇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一种刻骨的阴戾。
他喝了不少酒,话也多了起来。
“……洛明明?那个贱人!你们只知道她是洛家大小姐,只知道她不能生,哈哈……”男人的笑声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恨意,“狗屁!全都是狗屁!”
王福来当时应该是既好奇又忐忑,小心翼翼地附和着,递上酒。
男人灌下一杯酒,眼神变得怨毒而迷离,开始颠三倒四地讲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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