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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