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成了周怀仁身边最忠实的影子,替他去打听风声、去堵人门口泼粪、去和街巷里那些不肯配合的商户“好言相劝”,周怀仁指哪他打哪,从不犹豫。
第二个人是个在镇上来回倒卖粮票布票的中间人,姓钱,三十出头,脑子活泛,嘴皮子利索,可惜总差一步运,没能混出个名堂。
周怀仁用怀表将他控住,给他编了一套完整的记忆——告诉他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曾被仇家追杀,是自己冒着性命危险把他藏了一个月,他这条命早就已经报给自己了。
从此,这个姓钱的中间人的所有聪明才智都用来为周怀仁牟利。
他替周怀仁牵线搭桥,把那些来路不明的货物资一一转手,又替他摸清了周边十几个乡镇所有商贩的路子和底细,成了周怀仁手里最好用的一个白手套。
第三个人是个寡妇,夫家留下一个孩子,婆家不认她,娘家也嫌她晦气,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日子,活得辛苦又寒酸。
周怀仁选中她,倒不是看中她有多能干,而是他需要一处不起眼的落脚点,一个安全的壳。
他花了两天功夫观察她,确认她的生活已经苦得看不到任何指望,这才找机会用怀表把她控住。
他用催眠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周怀仁是她的恩人,是她死去的丈夫托付来照顾她的人,她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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