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是什么话。你要是不说,我就当你今早又去翠花婶那儿不干好事了。”可欣扬了扬眉,抬手指着他,“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花生味,还喝了茶,一看就待了不短时间。大早上的,花生就茶,你再跟我说是商量村里大计?”
尽欢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索性把车把一拧,从车上下来,锁都不锁就往墙边一靠,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行,姐,你想听,那我就跟你说。反正你也是家里人了,听完了别骂我。”
“你先说。”可欣往门框上一靠,摆出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尽欢吸了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今早跟翠花婶那段对话捡能说的都说了。
从婶子们私底下开会,到蓝英给她们把脉,再到“房劳伤肾”那四个字,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他说到“她们几个商量了,以后得节制,不能由我胡来”的时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声音越压越低,脸也慢慢红起来。
可欣听完,整个人僵了一瞬,接着肩膀开始抖。
她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破功,“噗”地笑出声来。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揉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还笑?”尽欢红着脸瞪她,“这是多严肃的事,你弟弟都快被人架起来批斗了,你倒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不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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