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在暖被里说了半宿话,说美香,说佳怡,说早先年在月亮屯还推着自行车去供销社门口卖鸡蛋的事,也说明天要买几斤糯米回来打糍粑。
刘秀月没再提“妈妈对不对”,安安也没再说“嫉妒”。很多话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贴在一处,心就软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刘秀月先醒。
她怕吵醒安安,想轻轻把胳膊抽出来,谁料一低头,正对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仰着脸看她。
“妈……”安安唤她一声,声音又轻又哑。
刘秀月这才觉出自己胸口有点胀,胀得发疼,这感觉她不是头一回有,夜里便已经涨过一回。
她强撑着下床点灯,却听身后安安小声说:“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秀月看见女儿那副又担心又不敢问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不急着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开一角,半坐起来,朝安安勾了勾手。
“还问妈哪里不舒服?都是你老公干的好事。”她故意拉长着调子,眼里含着点促狭,“昨儿到咱家作客,在妈身上射了那么多,又浓又多,全灌进妈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进去之后,身子会起反应。妈这不是怀孕,是涨奶了。”
“涨……涨奶?”安安半张着嘴,显然没闹明白。
刘秀月便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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