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院门没闩。
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跨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她往那间西厢房看了一眼,门也是关着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倒是院子最东头那间柴房,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这大清早的昏暗里格外显眼。堂屋和卧房一点动静没有,怎么柴房亮着灯?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踮着脚尖靠近柴房。
脚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手里那两棵大白菜的叶子在微微发抖,蹭着她棉袄的下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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