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里总是闹哄哄的——不是有人在院子里扯着嗓子打电话,就是几个村干部围着桌子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争得面红耳赤。
可今天大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花坛里的冬青树在冷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几只麻雀蹲在屋檐下缩着脖子打盹。
她记得早上听翠花提过一嘴,说今天村委几个大老爷们都去城里开会了,没想到整个大院就剩下她婆婆一个人。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抬手正要敲门,指节都快碰到门板了,却忽然停住了——门是锁着的,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
“出去了?”二妞嘀咕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腌白菜,正打算转身回去,耳朵里却飘进来一丝极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在说话,又不太像平时说话的那种调子,拖着长音,断断续续的,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
这要是平时,大院里人来人往的,这点声响早就被盖过去了。
可今天的村委大院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花坛里枯叶被风吹动刮过水泥地面的沙沙声。
二妞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转身就走的念头。
她把腌白菜搁在走廊的窗台上,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挪,婆婆的办公室位置在大院的犄角旮旯里,旁边挨着围墙,平时根本没人往那边走。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花坛,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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