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软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然后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整条食道都在痉挛,那圈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地吸——那种吸力比主动的吮吸还要强烈好几倍,又紧又烫又无规律,像是一团湿热的嫩肉在他龟头上不停地抽搐。
妈妈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双手按着他的大腿强忍着干呕的本能让龟头在自己喉咙口多停留了几秒。
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顺着眼角淌到被他鸡巴撑得鼓起的脸颊上,但她还在坚持用喉咙口那圈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几秒后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跟他的马眼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连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妈——你没事吧——儿子刚才顶太深了——”尽欢心疼地撑起身子想去擦妈妈眼角的泪水。
妈妈却摇了摇头把他按回床上,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抬起眼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但眼神却全是温柔和满足。
“没事,我儿子的鸡巴太大了。躺好,妈妈还没让你射呢。”她说完又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从他卵蛋底部开始往上舔,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他的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像在舔一颗快要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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