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扶着车头慢慢站直,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一手撑着车盖,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腰窝又酸又胀,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叹了口气:“干妈还是高估自己了——以为一个多月没做,怎么也能把你小子榨干,结果被榨干的反倒是你老娘我。”
她揉了好一会儿腰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看天色:“先去镇上吃个饭,然后开个房睡个午觉。晚上再回家——反正我跟你那俩妈说了,今晚都不一定回去。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回去见人。”
尽欢忙点头同意,把自己和干妈的衣裳从车里捡回来,两人草草收拾了一番。衣服是穿上了,但洛明明那件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紧了遮住。
丝袜是没法穿了,她干脆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光着脚踩进小皮鞋。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尽欢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洛明明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行吧,你开。干妈现在踩油门的力气都没了。”
红色轿车从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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