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嫉妒他。
可世界不是由彻底的黑白组成,一点点混色会让人过得更舒坦。
“我没想过和他在现实世界里发生什么。”她说,“‘crush他’这个行为,会让我在工作时间稍微好过一点。”
“……”
他抿唇,盯着她的脸,直勾勾地看了好一会。
喉结滚动,短短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来喜欢我?”
时妩:?
这不对。
这是表白的时机吗?
单身练习时长七年的时妩练习生狠狠地掐了江舟一把——不掐自己纯属是怕疼。
听到他“嘶”地抽气,又捏捏自己的脸,“不对啊,刚起床也没整几斤白的。”
“……我是认真的。”
他任由她掐,“我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随叫随到……比他有空……”
“我不比他差的,姐姐,要不要来喜欢我?”
时妩:“……”
没有可比性。
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 能为“我喜欢你,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你”这个大病泪流不止的小女孩了。
时妩摸了摸江舟的脸,年轻很好,他脸上的胶原蛋白很充裕,水肿起来可以自我安慰是“脸颊肉”。
享受着,时助理冷酷地拒绝,“不要。”
江舟:“……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拍拍他的脑袋,像撸小狗。
时妩有一点喜欢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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