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跟谢敬峣学的,他训人训得很好。
不说重话,也不翻旧账。淡淡地把规矩重提,越线的,先晾着,晾够了,再罚;守住分寸的,稍微给一点甜头。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泯,被滚烫的热度烫到舌头。
柴火气和咖啡的本味混杂,交织着疼痛。
时妩“嘶”了一声。
江舟几乎是立刻放下杯子,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身体却没敢往前一步。
薄唇抿了又抿,才低声问:“……要帮忙吗?”
“不用。”
她起身,到吧台看了看,买了杯燕麦奶——高于市区的价格。
“……”
向导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常年在大山工作,皮肤晒得黢黑。
叶小秋领着她坐下,“时老板请客,不要有负担。”
向导端起杯子,大口喝完,笑得很实在,“现在年轻人徒步都开始讲究了,先来杯咖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牛马还得自购饲料。”
兑燕麦奶的时妩:“……命苦。”
叶小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闻了闻,“这个味道,挺有意思的。”
喝自制燕麦拿铁的时妩:“……好淡。”
“柴火味好香啊,像远处层迭的山一样……明亮。”
“你这什么形容?”她又尝了一口自己的,“还是淡。”
叶小秋把杯子往时妩那边一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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